动用言灵。”杨广的声音从一开始就不骄不躁,唯有在此句中带着隐约的情绪波动。
梁泉轻笑道,“阿摩这又是……”
“你当初可是答应过,要当阿摩的娘子呀。”杨广话语轻轻柔柔,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流露着,就这么飘入梁泉的耳中。
梁泉微愣,手指微蜷靠在腿上,“阿摩在胡说些什么?”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杨广似是带着委屈,轻声说道,“难道梁泉就这么辜负我么?”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软绵中带硬,欲拒还迎,心口就像人拿着羽毛悄悄搔了几下。
梁泉哭笑不得,只道阿摩是借着他做梦地借口来调侃他,道,“阿摩不要再说笑了,这只是个……”
“梁泉这才是玩笑话。”杨广止住了梁泉的话头,看着宫宇上明月清凉,微风吹拂,缓缓而道。
“我可不是在说笑。”
梁泉的影子在月光中停顿,那黑漆的身影许久不动,直到对面那人的话随风飘来,“你道是不愿,亦是愿意,都同我没有干系。”
“没有干系,便无需同我说。”梁泉敛眉闭眼,这话脱口而出。
“小道长被我扰乱道心了?”杨广似笑非笑,带着些许畅快之意,“我自然是希望你因此动摇,去深思,去想这个可能。”
“不然按着梁泉的心思,怕不是纵身火海前,才会在走马灯般光影中念及此事,喟叹平安,坦然赴死?”
“后悔这事,我不愿做,也不想做。”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7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