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这么放松的时候。
“阿摩,我不是在怀疑你。”他慢慢道来,“只是不想你和属下离心太过,我知道你的性子。”再没有比杨广更阴晴不定的人了,但是这样的杨广却显得真实,当喜则喜,当怒则怒。
当然也有掩饰的时候,能否看出来,就全凭自身了。
“开皇八年,确是阿摩离开三官观那年。”梁泉主动提及此事,阿摩能说出具体的年份,想来也是查到了,“那年出了些乱子,且你又只是暂时借住,也正好离开不参与其中。”
“你想说,这是好事?”杨广意有所指。
梁泉默默颔首,“这的确是好事。”
杨广近来的举动也让梁泉有所怀疑,莫不是杨广恢复了记忆,当初他突然因为小木人的缘故从长安城来到身边,他便有所怀疑,还有阿摩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也是暧昧不明。
南宫明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感受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后,他默默地把准备好的衣物放好,又默默退下。
杨广起身正欲取来,便听到梁泉响起的话语,“阿摩想起来了?”
杨广把狐裘披在梁泉肩头,动作有些随意,使得梁泉大半张脸够盖在狐裘下,只露出一双清亮干净的眼眸,正认真地看着杨广。
杨广呼吸微顿,又给梁泉撸下来,再调整了一下,“近来时常做梦,看见一个傻乎乎的笨蛋。”
梁泉闭眼,犹带笑意,“既然是笨蛋,为何阿摩还如此高兴?”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65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