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成功攀爬了六座膝盖山然后兴高采烈回来的小纸人,“我当时做出来了两个,但都沉睡着,它是最早苏醒的。”
“那另一只呢?”顾小道士问道。
“赠予有缘人了。”梁泉淡笑着说道,那个有缘“人”会好生照料它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山有点失落。
梁泉点了点爬到他胳膊上就不愿意动弹的小纸人,看着夏山言道,“须知一饮一啄,自有命数。什么法门能让一张普通白纸变得如此鲜活,自当是不该有的。”
顾小道士皱着脸说道,“我感觉师兄不像是那鲁莽的人。”
梁泉难得大笑起来,可一举一动又清朗如月,“这话便错了,谁没有个冲动的时候,不经磨炼又怎会打磨光彩,这是常有之事。”
顾小道士和夏山面面相觑,然后夏山说道,“那师兄后悔过吗?”
梁泉轻笑着摇头,“谁不曾悔过,但已然逝去,做过的事,自是不会后悔。”
梁泉的话听起来两相矛盾,若是不后悔,又为何说开头那句话,要是后悔了,又怎会有后面这一句感慨?
梁泉眼眸微动,抬手止住了夏山还欲提问的话语,微微一笑,“既然你们两个这么闲,想来这段时日也认真修习了,我来考校一二……”
顾小道士掩面叹息,想把夏山这个二愣子给踢下去。
适可而止知不知道怎么写?!怎么又拉他下水了!
……
常乐镇是个不大不小的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2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