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寻客栈,杨广就轻车熟路地带着他往巷子里头走,最终到了一处宅院。
这宅子很是干净,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伯,也没什么别的人,怕是杨广早就布置好的。梁泉在这里安顿下来后,便又开始看地图。
杨广看着梁泉全神贯注的模样挑眉,“这是你师傅留给你的东西?”梁泉说话坦然,言语间对自身出处从没有隐瞒,杨广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梁泉的指尖在巴陵的小圆点上面点了点,而后言道,“家师在去世前曾留有两事,一则是送东西给故友,一则便是让贫道游历各地。”
“这是你第一次出山?”
“已有三年。”
梁泉把地图给收起来,耳边荡着杨广轻柔的问句,“你总不会是随意挑选了个地点。”
他敛眉,身后这人越想知道什么,这语气反倒是越发温柔,似是低声私语。
梁泉回身把越发靠近的杨广定在原处,手心里是无辜被拍的小纸人,“阿摩想做的事情,贫道并不知道内情,不必再在这点上费功夫。”
杨广从梁泉手下解救出了小纸人,“你这可是污蔑我,想想还真有些痛心。”
梁泉权当听不见,带走小纸人,早早擦肩走过,带着东西去了隔壁安顿。
当日杨广一身狼狈出现在洛阳城附近,后又在太白山遇到梁泉,经过江都一事后又随着他一同到这巴陵来。
一次遇见是巧合,两次遇见是巧合,总不能每一次都是巧合。虽看着每一次都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3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