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摆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小城中的人应当都吃过。”
李清河说道最后,脸色青白,“我当时同他们说过,这或许不是祥兽,而是,而是睚眦,可他们不听。”
李清河从小爱读书,其父倒也娇养着,要什么给什么。看得多了,知道得也就多了。龙生九子,睚眦排二。其貌似豺狼,嗜杀喜斗,恣意妄为。
当日看到那豺狼如此巨大,李清河便想起这些,可这豺狼比起传说中的睚眦又小上许多,加之县令开口,又有谁会去想。
顾清源愤愤不平地说道,“人家在河滩上好好的,你们作甚把人吃了!”
李清河红着兔子眼,“谁能想到,睚眦竟能被菜刀砍死呢!”他当时也没想到啊。
顾清源:“……”这话没法接。
梁泉指尖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应当不是睚眦,要真的是睚眦,凡间菜刀的确砍不得。你当真确认那是豺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