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京城中一户富商,有个明艳的正妻,还有个贤良的小妾。正妻肚皮不争气,多年来只生下一女,而小妾入门一年,便诞下了个大胖小子。
正妻对此,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小妾身子弱,没过几年便病逝了,正妻为了看眼她仇敌惨痛的下场,来到她床前,不料竟被小妾养在身边的猫挠了几爪子。
气急败坏的女人在之后假意揽下为小妾办丧的差事,实则却是刨了她的棺材,着一群饿慌了的野猫进去分食她的尸体。
娘说到这里,停下了,而我紧巴着娘的身体打颤,小声问,“爹是因着这个故事才对猫厌恶的吗?”
娘点头,“你爹啊,对猫生理性厌恶,所以得了过敏。”
“可是,故事不都是假的吗?娘。”
“是啊。假的”
永欢十二年,我十二岁。
我想,我这本小册子,也许连年记都算不上了。我总是忘了写,缺漏了很多。
说起来,皇宫是个盛产秘密的地方。这是我这一年的发现。
安安的秘密,是它在晴柔姑姑的后院墙脚攒了一堆鱼骨头;哥哥的秘密,是他对太尉府上的小千金起了心思,虽然哥哥一贯面瘫脸,寡言少语,可我就是知道,他喜欢上那家小姐了,不然,他为何藏着人家姑娘的手帕,一藏几年?
还有个秘密,是关于英太妃的。这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原来,梁王叔叔爱摆弄木
番外4:公主年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