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踪实在听不下去自己手底下这几个蠢货聊天了,堂堂礼部朝廷命官,就像两个妇人似的嘁嘁喳喳,他都觉得脸红,于是走到白亦陵身边问道:“白大人,这几名考生的试卷可有什么问题吗?”
白亦陵将范敏试卷上最明显的那处修改,以及另一名考生的卷子上的几处修改错漏指给陈踪看,说道:“陈老怎么看?”
陈踪没有白亦陵常年办案子练出来的那份敏锐,但是也能感觉出不是那么的对劲,将卷子接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这才慢慢说道:
“我记得之前跟白大人说过,贺子成乡试的成绩低,是因为答卷子的时候写的离题了,但他的离题,是议事的时候没有分析透彻,说不到点子上,也是常事。像这样题目上写着《孟子》,却上来就评议《尚书》的,我却从未见过。”
当着白亦陵的面,陈踪也没好意思说的太难听,其实他想说范敏答这道题的时候就好像眼睛瞎了或者没长脑子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把《孟子》给看成《尚书》?两个名字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白亦陵笑了笑,不置可否,又递给了陈踪另外一份卷子,这一份更离谱,有一道题的答案直接写到了另外一道题的下面,而且答卷子的考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光是看着,陈踪就觉得他这次想上榜,估计是困难了——虽然卷子上的其他题目都答的不错。
陈踪一看,更加惋惜了,也有点恼怒:“考试关头还用心不专,以后纵是成为一方官员,又教人如何放心
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