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恐怕就足够永定侯府被嘲笑很久了。
另一个人低声道:“这就难怪谢三郎那么着急了,如果白指挥使认真去争那个世子之位,只怕他们都不是对手。但看人家的态度,想不想要怕是还两说着呢……”
两人的声音渐去渐远,隔壁的厢房之中,陆屿定定地站着,面沉如水。
当年永定侯用长子为爱妻换药的事情发生的并不光彩,双方都未曾声张,他后来出于对白亦陵的关心,也调查过一番,却没有查到这么详细的内情。
原来事情的始末竟是这样!
这他妈的,简直是一帮畜生!
毒发时是什么样子,陆屿已经领教过了,当日他第一次冒着风险在白亦陵面前化作人形,就是因为对方突然不适。白亦陵那时苍白的脸色宛在眼前……
他一想起,连眼神都冰冷下来。
白亦陵那么小就离开了家,会是什么心情?
他在暗卫所的时候,会不会怕,会不会痛?又是如何煎熬,才一步步熬到了现在?
陆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愤怒没有平息下来,反倒觉得痛彻肺腑,连呼吸都仿佛在烧灼。
也是这一刻,他明明白白地意识到,这个人,早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纠结入他的肺腑神魂、他的来世今生,一呼一吸,一痛一怒,均牵动他心神,再也不能放下了。
其实陆屿能听到这番话也真是赶巧,他以小狐狸的形态跟着白亦陵来了梅园,又想着另一个马甲怎么说也得露
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