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踩在小厮的背上,准备上车。
白亦陵就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迎着雪花负手缓步向前行去,反倒是谢樊动作一顿,走到他面前随便拱了下手,叫声“大哥”。
白亦陵停住步子,平静地说:“不情愿的话,可以不必这样称呼我。我并不需要兄弟。”
谢樊神色一僵,随即露出一个苦笑,说道:“大哥想哪去了。当年家里送你出府谁是谁非我不评判,但是小弟那时候还不会说话,总跟我没有关系吧?你何必将每个人都拒之于千里之外呢?”
他此时的神情语气倒是非常诚恳,但刚刚在酒楼中乍见白亦陵时,谢樊脱口而出的那句“怎么是你”,其实已经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白亦陵挑唇道:“好,抱歉。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