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刘大将军府,偏偏没有证据。就算抓几个人回来证明,一来证人如果先招供再反口,很容易惹一身麻烦,二来谣言已经传播开了,也不好澄清。要是能禁止他们讨论这件事……”
闫洋怕冷,双手揣在衣袖里坐在桌后,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所谓疏不如堵,你硬压着不让他们说是不成的。勿要惹事,平白给六哥添麻烦。”
常彦博道:“那怎么办?”
闫洋道:“我要是知道,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常彦博:“……”
卢宏道:“先别说了,小心一会让六哥听见,还得烦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其实白亦陵早就听见了。这事近来传遍大街小巷,他早上去面馆吃个饭的功夫,邻桌就有人正在议论。
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小伙子背对白亦陵而坐,大冬天挽个袖子,露出小臂上的虎头刺青,正在比划:
“……我看的真真的,那白大人横的很,带人进了王尚书家里,二话不说就要搜,也不想想那里可是夫人小姐的闺房!绝对就是为了报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