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怎么,刚才跟你打过招呼,我看起来就像这么能睡的人?”
“也不是。”齐度歪靠在箭台上,头一转就能看到江落青的肩膀,他跟江落青凑在一块就不自觉没了正形。
他手里捏了江落青两股头发,拿在手里动作笨拙的开始编,“我这不是在想你待在这儿干嘛呢吗,不下去喝茶,待城墙上吹冷风就这么好?”
江落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上还是疼,这两天频繁受伤,即使有桃信撑着但恢复起来依旧很慢。
他把掉在眼前的头发顺到脑后,之前杀敌的时候没注意,也不知道束发的发冠跑哪儿去了。
这会儿头发全披散下来,应该跟个疯子差不多。
齐度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江落青这样子,手一松,手心的头发就落回了江落青的大腿上,他鬼事神差的开口道:“哎,你这披头散发的还不错,跟那个啥,那个什么就是那副春游什么图上的人真像,就是那个很出名的苏吟画的。”
两个人都是大老粗,江落青想了一下,愣是没想出这图长什么样,苏吟是个画师,游走于各国之间的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