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有所忌惮罢了。”
这话说的委实幼稚,江落青这个对京都局势不甚了解的人都清楚他说的这个法子可笑,更别提实行的可能性了。
江落青最终也没说自己这个只读圣贤书的兄长,他只道:“我不欲掺和京中世事,这次来,就是来跟父亲辞行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从军
江子钰一听,眼皮跳了跳,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那江家养你护你这么多年,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走吧?”
江落青喝茶的手一停,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哒”的一声,目光一瞬不移凝视着自己兄长,好像他脸上长着花儿一般。
江子钰被看的不自在,手撑在扶手上屁股离开椅子,站在一旁问:“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江落青垂下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只音色淡到有些发凉,“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跟父亲商量的。”
提到父亲,江子钰脸色顷刻就绿了,他怒视自己这个不懂事儿的弟弟,斥了句:“不知道好歹!”用力一甩袖子,步履匆忙的从书房离开。
江落青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江丞相是在快要用晚饭时候进书房的,本来不打算过来,但侍从说他那个儿子回来了,他漫步到了书房里。
推门进去,那个几天前负气离开的人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