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浓郁的香味,身体微微痉挛,这场噩梦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轻纱遮住人,只露出模糊的影子,喘息声传出来,偶尔会有两声轻哼,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被逼到不行的要哭的腔调。
夜雨还在下着,只不过像被屋子里的热气蒸发一样,刚才的瓢泼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马车前挂着两盏莲花灯照路,雨小了,马车里一身白衣的医谷弟子伸出头来催促马夫速度再快点。马车在大道上狂奔而过,车轮撩起一路的泥点。
京都连日的雨终于停下来了。
有人捏着一封信递出去,声音懒洋洋的,“把这个交给楚荀,他知道怎么做。”顿了顿,继续道“跟他说速度快点,江府可没时间跟他耗。呵这令牌可是我费尽力气才弄到的,被发现可就不好了,你们的速度切记要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