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的童子很沉默,留了个消瘦的背影给江落青他们。到了住处,童子弯腰行礼之后就退下了,全程无声无息,像是没有活物一般。
这个念头一出,江落青心里蓦然一悚,那药人会动,但他们一定是活的吗?
他们在的是一个院子,一行人全都被安排在一块,也幸好院子里屋子勾多,不用怕住不下。
江落青和斐济隔了一个房间,他东西都没放就去找斐济说自己见过的药人了。
“那些脸色发青的人像是不知疼一样,目中无光,只一个劲儿的往上冲,而且招招都往人险处攻。”江落青道。
斐济之前还挺淡定,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眉头就皱了,他道:“他们知道怎么辨认你的险要处?”
“对。”江落青看着斐济深深皱起的眉目,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的信息,他已经全说了。
斐济手指不紧不慢的叩着木桌,极为规律,一下又一下,像是停不下一样。
江落青喝了口水,沉思片刻道:“师兄你放心就是,我跟药人对过手,他们虽然动作凶狠,但反应慢,如果注意迂回一下,到时候应该不会太差。”
这是在药谷里,江落青没傻到直接开口说攻打药谷的事儿。
斐济点头,面容缓和下来,他道:“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