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认为我去找她是为了拉拢她。”斐济的语气充满着对自己的嘲讽。
“师哥”江落青轻声开口。
斐济看他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手指不自觉的搓着,这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嘴角微微耷拉,眉头轻皱的看着他,右嘴角时不时轻抿一下,这是在担心了。
江落青这是有九成信他了,心里缓缓松口气,他还是心里不舒服,怎么斐烟戚一有事儿就能想到他身上?虽然这事儿真是他一手牵线搭桥弄的没错,但这还真不是让人舒心的体验。
两分的真话掺着八分的假话说出来,把人给哄信了,心里这么想,他面上还是带着失望跟隐隐的愤怒。
他低声道:“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那时候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斐烟戚不愿意,她既不愿意接受我的救助,又不愿意订婚,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终究还是订婚了。最后她只跟我说了一件事儿,就是让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