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贻笑大方?
老翁不说话了,他垂着眼,跟睡着了一般。
斐济开口道:“不若去把鸩公子请过来?让他代我们想想也并无不可。”
他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谁也不帮,置身事外,偶尔插两句不咸不淡的话。
他的主意被在场的人同意,纷纷附和着他。对于他身后的散修来说,鸩书过来的话情况并不会坏,因为一开始就是他默许了众人在大厅里议事决定怎么报复回去。
而对于其他门派而言,一能结交鸩的确是这次名仙会发起人,他过来主持大局,也没什么有疑虑的地方。
“我去叫鸩公子。”一直观察全局,默不作声的秋瑟忽然站出来,说完转身就走。他总算知道月上为什么不肯过来听听了,听这些名门正派之人打机锋,真是无聊透顶。
他脚步轻快去了后院,见院子里没人,便运起轻功推门进药房了,结果刚一进去,就见鸩书背对着他,伸手摸着那江公子的脸!
江落青察觉有人进来,心中一惊,猛地抬头就见跟那位红衣姑娘一块的人正皱眉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