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愣神的功夫,青针就回过神了,他深深的垂下头,也顾不上姿态了,只歉声道:“公子,小的刚才走神了。”他说着就顺势跪下道:“还请公子责罚。”
江落青也猜得出他走神是为的什么,估计是桃信惹得祸了。可这之前也没见过别的人出现什么特别的反应,探寻的视线在青针身上转了一圈。
他看着青针跪倒在地上,一双伸出来的白净的很少有茧子的手渐渐反应过来。
江落青暗衬,也许,是因为这青针经历较少,精神还未曾被磨炼过,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大。
或者这青针本身就是个容易大惊小怪的性子。
他自己在这边儿寻摸,独留青针一个人直愣愣的跪在那里,面上因为经验而发红的温度渐渐褪去,换成了更加浓重的羞耻感。
他已经很少跪过这么久了。
外面的脚步声传来,戴木身后跟着两个人,三人手里皆是提着饭盒。
黛木进门时看了一眼跪在门里的青针,正好跟青针回看过来的视线对上,青针一张脸憋的通红,把头转回去低下来。
黛木身后跟着的两个小侍从偷偷瞧了青针好几眼,他们进这府中才两年多,平日里看见青针时,这人总是昂首挺胸的不像个奴才,对他们也是指来指去,底下的人心中早走了怨言,这会儿见他一张巧嘴都不顶用,自然要多看看他憋屈的样子。
江落青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正想的入神,进门的脚步声就吸引他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