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露出一点难色,甚至于只能云淡风轻。
他的母妃要依靠他,他后院中的女子要依靠他,他的下属要靠他发号施令,所以他不能有所差错。
只有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就看破了他的伪装,然后抱了抱他跟他说,“别怕,有我在。”
这是一句令人感到安心的话,秦子义一直隐隐烦躁的心思被安定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江落青,想在这人脸上找到挣扎和怨愤,但是没有。
那张一脉传承他江家的脸上,只有平静,甚至周身的气息比他见到的江家饱读诗书的江二公子还要沉静。
秦子义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其实他以前也遇见过武林中人,但那些人对他十分恭敬,也无人能只一两眼就猜出他的心思。
秦子义感到好奇,同时也感觉到危险。
佩剑就在他的腰上,而身旁的人正虚弱的恢复着力气,以图等会儿帮他坚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