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一句真话,可人就是这么贱,我开始气她骗我,后来,又担心她连骗我都懒。”
“她明明小心眼还装着大度,最后自己生闷气,一点都不坦率。”
“她倒是胆子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不计后果,最后总是搞得一团糟。”
“她狠心,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她何止不给机会,连余地都不留。”
“分手是两个人的事,她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同意了吗,真是自以为是。”
“不负责任的人连分手都不提,直接玩消失,她敢带着孩子跑,她怎么敢……”
谢译气得又猛灌了几口烈酒。
陆禾回过神来,呆愣着问,“等等,你刚说你当爸了。”
谢译冷冷撇了他一眼:“很奇怪么。”
作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强健的适婚男性,这只能说正常。
陆禾不对劲了,很不对劲,重新开了一瓶新的,威士忌满了大半酒杯,仰头喝下,喉结滚动起伏,将酒液全数清空。
喝完,杯子一掷,破裂的声音在酒吧里炸开。
“抽什么风。”谢译被他吓一跳。
陆禾又抄起酒瓶,几口喝下又想摔一回,被谢译眼疾手快抢下来。
“你赢了。”下巴领口满是酒渍的人倒在长沙发上喃喃自语。
又羡慕又难过又知足又感叹,五味杂陈,怎么形容呢,总之很奇怪。
“神经。”谢译放下酒瓶,懒懒敷衍了句。
番外(没想到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