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想谈这个话题。
先前叁番两次打断,却不想眼前这位是铁了心要打破沙锅了。
“我不信你。”
祝振纲放下陶瓷酒杯,说这话时半分醉意都瞧不见,正儿八经的严肃。
当初,他就是因着错信才放了妻儿离去,而后是血淋淋的悲惨。
那场教训压在心头这么些年,仍是摘胆剜心的痛。
时至今日,祝振纲谁都信不过。
“我对她素来没什么要求,但唯独你不行。”
祝振纲对谢译并未不满,甚至可以称得上欣赏。
若不是他卷进了当年那桩事,这样一个青年人,他很大可能会接纳。
“谢译,离开Z市时我对你说的话,就是我现下的回答。”
“与她相伴余生的那人不需要多出类拔萃,平头百姓就好,普通家境最理想,我只求她一生安稳。”
他把话说得太绝了,一点退路都没给人留,预先准备的肺腑之言还来不及吐,全被扼杀在否定里。
本就少得可怜的底气在这叁言两语间被刺得稀碎。
谢译拿起酒杯,望着浑白的液体出神,蓦地想起临行前的早餐,她捧着杯子小口喝牛奶,乖巧又可爱。
“我第一次见她,十八岁,她咬着炸鸡腿肉满嘴的油。其实她最喜欢烤鸡翅,并且搭配甜辣酱。
不喜欢纯牛奶,觉得没趣味还不如喝水。
吃西瓜不喜欢吐籽,吃苹果梨子水蜜桃不喜欢削皮,说是怕麻
103.认定(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