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这个角色也没让你面上难看,请你不要攥着旧事不放。”
“到底是谁攥着不放,你可真是贼喊捉贼。”王伟诚早没了当年的风度,“是谁拿着那些破烂信来回不停的看,就因为是他写的,你就这么舍不得。”
他口中的破烂信,是祝振纲早些年与她互通的信件。如璇保存至今,放在随行的行李箱里,出差到哪都带着。
她不否认祝振纲确实撇不清干系,但更大的缘由是信件的内容,她反复翻看舍不得也放不下的,是那个被她撇在西北的孩子,她的小福。
如璇不愿和王伟诚解释这些,他远够不上让她如此推心置腹,他们之间别说信任,连当初互帮互助的那点利用关系都散的一干二净了。
“当年我答应你时就说过,我心里有他,一直有他。你现在来吃这份醋,不觉得晚了点。”
如璇自诩从没有欺骗他的心思,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听了也认了,既然做了选择就怨天尤人。
退一万步讲,当初他还不是信誓旦旦说一定帮她把女儿接回来,最后也一样没有成。
她自然是后悔的,仍是本着契约精神履行着谈好的条件至今,若说委屈懊恼,她不比他少。
王伟诚被她一句话打了脸,这些年的人心隔肚皮让他灰了意。
她没说错,是他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能将她心里的那个人赶走,总有一天。
现在看来,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思及此,男人的眼里透着狠劲。
77.分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