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头找个会做饭的老公,一样有口福。”
祝福想到谢译了,又觉得离谱,当下是一个字都不愿多提。
气氛又降到冰点。
吴沛山轻咳一声:“对了,乐乐今天几点下课,我难得有空。”
“两点半,拉丁舞课结束,你去接?”
“嗯,”吴沛山点头,“她上回说不愿意去上舞蹈课,怎么还上。”
现在的孩子,休息日都排得满满的,一点不能松懈,吴沛山不赞同这种填鸭式教育,屡次三番和妻子商议,都无果。
“哪能她喜欢什么都听她的啊,她最喜欢看电视,难不成就天天待在家里把眼睛看坏了。”
林平卉是从农村出来的,本身没什么文化,嫁给吴沛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提现在厅长夫人的头衔。骨子里还留着那份质朴和自卑感,就盼着女儿不落人后,恨不得一天八个班地报课外活动。
“物极必反,等孩子产生逆反心理,到时候别说舞蹈课,连学习都顾不全。”
林平卉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哑口无言,果然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口才了得,当下又盘算着给女儿报一个播音班。
饭后坐了会儿,祝福要回去了,吴沛山去接乐乐下课,正好捎带她一程。
非公时间,吴沛山没有配什么司机,自己开一辆奥迪Q3,是早几年的车型。
祝福坐在副驾驶,剩他们俩了,聊的还是当年额县的事。
“我记得那时候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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