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把脉,就觉得正君的脉象似有孕在身,只不过那时天数实在短,我也把握不准,还想着这个月来确认一下,不想正君自个就确定了。”
请来的大夫姓李,年三十五六,在大夫这一行当里,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
“李大夫向来心细,不确定的事自然不好宣之于口,这次内子还要多劳烦李大夫。”
项渊自然晓得大夫最喜十拿九稳,忌讳还不确定的事便嚷嚷出来。不然误解事小,若因此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不仅对主家不好,对大夫的信誉,也是打击。
李大夫连忙道不敢当,又嘱咐许多忌讳事项以及需要忌口的地方,说完不算,还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纸留给项渊,以便参考。瞧项渊满意,也跟着放下心。他才被请来做项家把脉大夫不久,生怕自个哪里做的不满意,丢了这份令医馆同行羡慕的差事。
像他们大夫这一行当,自然经常出入高门大户,加之住在天子脚下,耳濡目染,自有一套识人辨人的本事。眼前这位项大人,年纪轻轻就已是三品京官,来日不定要有多大造化。且项大人不仅官做得大,为人又和善,手头也大方,实在是不可多得好东家。
确定孕事,项渊心情愉悦,另外又赏了李大夫十两银子,这个是不算在月钱里头的。李大夫得了赏银,又不用回去医馆交工,自然分外高兴,都不用他们多说,日后再过来请脉时越发仔细。
“这一确定,我倒想起前几日茁茁那混小子说的玩笑话来。不想
项大人撩夫日常_第196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