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口,只红着耳尖,微微点头。
下仆把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抬进浴间,倒入能两人合抱的大浴桶内,便都低眉顺眼下去,没一个敢乱瞄。
“浴桶果真还是要做得大些还舒坦。”
项渊毫不避讳开始宽衣解带,只三两下便脱个精光。回身见媳妇亵衣亵裤还未脱,啧一声,两只大手就伸了过去。
“老夫老妻的,还扭捏什么呀,痛快脱完,咱好生洗洗。”
赵慎被他说得不止耳朵见红,脸颊也开始红晕蔓延。真心没觉得自个扭捏矫情,可让他张嘴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那么些许。项渊打眼一觑,见媳妇纠结的样儿,心里暗乐,嘴上却不饶人,继续道:“老夫老妻的,咱就该大大方方,夫妻郭伦,鱼水之欢,多正常的事儿。”
总觉得哪里不对。
赵慎被项渊上下其手,搅得根本没法好生思考,待眼角瞥过窗外透亮的天,迷糊的脑子终于灵光一闪。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麻蛋这是大白日啊!
白日宣淫,难道不该悄声些?淙子居然还敢大言不谗,还笑话他扭捏!
“再老夫老妻的,也没有大白日的,那个啥,还这么理直气壮,高声高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