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僵住,随后颓然垂下。大力瞪一眼抱头鼠窜的儿子,重重冷哼一声,回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的确,今个当面叫项侍郎点破,几人又同在太极观内,若不赶紧过去致歉,说不得人家会误解他们要偏袒儿子。既打算待那败家玩意去致歉,就不能这会子把他打成猪头,不然到项侍郎面前,你是想叫人家开口劝呢还是劝呢还是劝呢?这不是有些存心逼迫的意思嘛。
见曾指挥歇了火,曾太太这才冲曾樊招招手。
头前被老子追得满地跑的曾樊,说实话心底还真不怎么怕,他爹向来雷声大雨点小。可这会子自家娘亲招手,曾樊却心底直打怵,没法子,他怕啊。自家娘亲从来说一不二,看着柔弱弱弱,实际比他爹还能狠下心。
半个时辰后,蔫头耷脑的胡天琅和曾樊随从父母从屋内出来,迎面碰上,对视一眼,颇有些难兄难弟的意思。
其实头前两人虽打的不是好主意,可暗地里说起,到是很一致的都对项安珏挺有好感,如不是被瑜和亲王府逼迫,他们二人还真想同项安珏交个朋友。只是,如今瞧来,那人怕是要把他二人当做仇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