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此,先谢过。待老爷回来,瑜定然会好生回禀,不辜负赵家舅舅的心意的。”
赵煦脸色一沉,刚想张嘴,身边一人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赵煦皱皱眉,想到什么,竟没有再张嘴,反而挂上一脸和煦的笑容,噼里啪啦点好菜,催着小二赶紧上后,便紧挨着项安珏坐下,一筷子一筷子的给他夹桌子上事先摆好的小菜。
全程,项瑜都绷紧神经。赵家二公子,心性凉薄,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的死都能视而不见,不闻不问,要他相信赵二公子真的只想跟壮壮拉近甥舅关系,不如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可是,便是项瑜千防万防,他也想不到,有些人的品质,已然恶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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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身在金安知府衙门的知府老爷,正头疼万分的捏着一张诉状左瞧右看。
这是一份告卢家和李家宅地纷争,好勇斗狠、纵奴逞凶、致人下狱的状子。
“大人,此事不简单,定然有人背后怂恿。”
留着山羊胡子的师爷,一脸高深莫测。
金安知府瞥他一眼,没好气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摆明了是有人给李家出了主意,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项渊!”
师爷被喷也不恼,反而奉承道:“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心细如发。那依大人看,如今这事,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