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镶了一圈灰兔毛的袄子,嘴巴咧得老大。
嘿嘿,仅他们三个小孩子就占了一辆大骡车,宽宽敞敞不说,里头热水糕点果子也是尽够的,而且每到一处驿站,正君那头都有人过来查看,给他们换汤婆子、手炉里的热水热炭,添补糕点果子,无一处不妥帖。
换做半个月前,这种好日子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前头项渊他们做的大马车里,赵慎理理项安珏满头支棱着的硬发,问他:“壮壮知道呆会到了关中沈府,要见到谁吗?”
项壮壮一面玩手里头的孔明锁,一面头也不抬的道:“当然知道,是项瑜哥啊。”
赵慎很欣慰,满以为项瑜离开久了,以壮壮如今的年纪,怕是根本不记得项瑜,不成想他倒是记得很牢实。
“他在沈府族学求学,经常叫人给我捎带好玩的东西,我那一套木雕就是项瑜哥送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安玖堂哥你还记得吗?”
项壮壮想了又想,有些不确定的问:“是那个给我买过一个小弹弓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