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一顾的世家主妇,而且头一次考虑到他小哥儿的身份,未免他不自在,各种宴席中,再没公然讨论过各种家中不省心的小侍。
赵慎舒心的同时,对淙子那头也放了心。能叫这些眼高于顶的内宅主妇弯腰奉承他,定然是淙子给了她们家夫君很大的压力,叫他们不得不低下身段,真正认识到淙子作为抚台所拥有的权利。没有这些人掣肘,淙子定然会很快理清头绪,安抚好两府百姓。
的确如赵慎猜想的那般,自打接了圣旨,挑根深叶茂的石家敲打一番后,在衙门办事的项渊就发现,艾玛,啥啥都顺手了,说的话,发的指令,再没人敢挑三拣四,也没人叽叽歪歪,一个政令下去,属官就跟陀螺似的转起来,几日功夫,河间府和江南府内萧条的商业,便整个活起来,那些因抄家而紧闭的院门,也都试探着打开。农桑、水利,道路、城防等等,在属官不齐的情况下,一律有条不紊的按之前惯例执行。
没有对固有惯例大刀阔斧改革,这使得两府官员私底下大松一口气。据闻项抚台在通平府任职时,新手段、新想法那是层出不穷。他们也并非排斥革新,只是如今两府刚经历变动,若此时打破惯例,怕是不仅官员要惴惴不安,便是治下百姓,也要心生惊惶,不利民生稳定。
项渊自然深谙此中关窍,便是对其中一些惯例很看不顺眼,他也忍着没发作。如今对两府最为重要的,是稳定,稳定官员,稳定民心,要把庆王和高敏行造成的影响尽量减到最小。特别是
项大人撩夫日常_第132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