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了乱葬岗上的一员。
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本就对近年连年征召徭役怨气丛生的百姓,这下子一个个都绷不住。他们可是家家都有被强制征召去且还一去不回的叔父、兄弟。
本还怀有希望,千盼万盼等着家里顶梁柱回来的村民,个个涕泪横流,群情激愤。不出一日,从一个村庄扩展到十几个村庄,又正逢衙门派人下来征召徭役的当口,本就不情不愿的村民不仅把衙役赶出了村子,而且放话要去庆王府讨个说法。
衙役们屁滚尿流的往城里奔,在城门口遇到同样铩羽而归的同行,不由个个面露愁容。
“这可怎么办?一个人没招来不说,反倒被村民们胁迫,回头大人问起,咱们全都得吃挂落。”
一个年纪轻轻的衙役惶惶然的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