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当自个是王侍了!
富贵又在心底呸一声,听着里头高都头叫人,急忙转身进去。
王清没人服侍,自个稳稳的走着,刚刚在屋内笑得像朵花似的脸上,此时就像结了冰,眼底黑黢黢的。
他知道,如今许家湖都传遍了他的话。说他下贱、说他忘恩负义,还咒他不得好死,说大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他这么个贱货。这还是好听的,像那些用乡野俚语骂的话,他连说都说不出口。
越想,王清脸上越是冷硬。
说就说吧,说得越多,他在这头才越能被信任。是非曲直,不到最后,根本看不出来。只一件,每每想起来他都忧心不已。便是打着报仇的旗号,可真做出这样的事,等到下边见着大山,大山会原谅他吗?
生生把要涌出眼底的泪水憋回去,王清进到屋子,先是叫人送来热水,如往常般,从里到外狠狠搓洗一番,接着又连灌几杯子冷茶漱口,这才把那股子恶心劲压下去。
等到人全散去,王清借着依稀的月光,从床板底下抠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头灰蓝色的粗纸册子。
王清窝在床帐里,一笔一划的开始默写。
靖安二十三年九月初六酉时三刻,高与人密谈,言高大人分张家港二分利于江南王。十月初,盐引面市。
写好后,王清小心吹干墨迹,之后又另拿出一页纸,凝神想了片刻,在上头刷刷写出一首叫人牙疼的酸诗。这是准备明个塞给高都头的,不然他没办法
项大人撩夫日常_第10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