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茶壶给媳妇倒了杯热茶润喉,之后,才冷着脸坐到项礼右首,盯着他,道:“大哥,你这番做派,是要重树咱们项家祖上规矩?”
项礼假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含含糊糊道:“我这点子成就,哪能和祖上相比?不过淙子你如今已是四品大官,大哥的生意也做的红红火火,咱们垂柳巷项家,也是时候重振门庭!”
项渊端起茶吹吹茶沫子,道:“大哥这么说,那就是想重新过回大户人家的日子。既如此,也没什么不好。不过”项渊冷眼一扫,看得春梅无端瑟缩一下。“这么个玩意日后就不要带出来丢人现眼!”
毫不留情面的话一落地,项礼的脸就跟开了染色坊似的。“淙子,你这是何意?”
“何意?大哥,你见过哪个大户人家为妾的敢在这种家宴场合出来在主家面前乱晃?而且还胆大放肆的随意插话,处处挑拨?见着老太太和当家主母,又没一丝敬重,只一味搓火的?一个玩意罢了,谁给她这么大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