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呢?”
“哦,洗完估计还没干呢。”
赵慎抱着沉甸甸的项大壮出来,一眼就瞧见项淙子只穿着里衣,站在衣柜前,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怎么?找不到衣衫了吗?我记得里头还有几件啊,喏,那件靛蓝色的就不错啊!”
靛蓝色不好,根本衬不出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模样,哪里像石青色那件,衬得他沉熟稳重,很有派头;又如月牙白的那件,显得他儒雅俊俏;再或者竹青色的也可以啊,清冷挺拔,很是别致。
可惜,哪一件都穿不成!
赵慎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不过想明白后,不由心底暗笑。上前把那件靛蓝色的袍子拿出来,把项大壮放到自个的摇车上,然后他便伺候项渊穿戴,一面给他系袍子带,一面声音轻轻的,像耳语呢喃般道:“不论淙子如何穿戴,在锦言眼里,都是最好看的一个。”
项渊难得红了面皮,侧过头,假意咳了两声,就再也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那是自然,我项淙子生的如此俊俏,穿什么都不难看!咳,那个许什么来着,什么时候到?”
“许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