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项渊还没怎样,孙骏却气得绷不住和气脸,一张脸立时阴郁。邻座的范同知眼角扫过孙骏猪肝色的脸,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冷笑。
这个孙骏,靠着家里的能力,硬生生挤掉他的好友,坐上通判的位置。如果是个好的,他心底许还不会如此抵触。可偏偏孙骏此人却是个眼高手低之辈,又自诩诗书礼仪之家出身,对他们这些或捐官或恩科出身的同僚甚是看不起,总觉自个高人一等。这次项县令的事,便是他们几个同僚暗地里打听到孙骏想给项渊一个颜色看看而一同推波助澜搞起来的。孙骏自以为计谋高妙,却不知他们全都暗地里等着瞧笑话。被他收买的那几人,就没一个有真才实干的,全是些碌碌无为之辈,眼里盯着那点子银子就走不动道,能指望他们办成什么事?
果不其然,不过一两回合,孙骏煽动起来的告状就落个不尴不尬的局面。宋知府是个肚内清明的,哪还看不出这点子猫腻?
孙骏离冷板凳不远了!
其后又有其他县的县令起身汇报工作,项渊一面竖着耳朵听其他县的情况,一面暗地里细细观察知府衙门众生相。少顷便得出个结论,他那个连襟孙和民,人缘怕是很不好,且能力也略差,估计手中实权极少。好笑的是,他却没什么自知之明,还端着副清高脸,不屑同流合污般同衙门里的实权人物刻意疏离。
项渊心底摇头,这个连襟若没家族助力,怕是要在通判的位置上一呆经年了。
别人高谈阔论
项大人撩夫日常_第72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