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都知道郝县丞脸有多黑。不说郝县丞,就是他们这些人,也失望得紧。
盖因之前崔正堂在时,着实太过严苛。衙门每月俸禄就那么多,不吃不喝养活老小都有问题,崔正堂还不许贪腐,一两银子的小事都能下大狱,弄得衙门里怨声载道。崔正堂被调走,他们是最欢喜鼓舞的,私下里也认为若是郝县丞上去,看在大家层同甘共苦的份上,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熬,可谁知,嗐!
“除去盐铁,药材、粮食、棉花这些物品,那就只能用家畜。曲州这边的乌骨鸡,外形好看,味道鲜美,又是曲州特有的,应该好卖。”
眼见顶头上司的主君结束报告,胡主簿赶紧回神,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郝县丞,你看呢?”
项渊没急着下结论,而是亲切的询问下属意见。
只不过被亲切询问的人,心情如何,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郝县丞慢悠悠放下茶盏,捋捋胡须,慢条斯理道:“那蒙鞑人都是些粗野蛮人,吃惯了牛羊肉,看得上乌骨鸡那么丁点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