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手伸进赵慎里衣,一手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肢,头埋进赵慎颈间,热气全喷在耳朵边。
赵慎控制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开口,音都颤了。
“你快住手!我算过的,考试期间不能有,有房事,不然影响运道。”
项渊噗嗤笑出来,一股股热气顺着赵慎颈间窜向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你不会是找那个瞎子算的吧?”
赵慎的脸腾的红了。
他还真的是找瞎子算的!
瞎子是住他们家附近的,大家伙见他可怜,总会借着算命的机会帮一把。赵慎自然也是,算项渊的运道,只不过求个心安。
“你管我!”
赵慎见项渊笑个不停,恼羞成怒,一巴掌推开扎在他脖子间的大脑袋。
项渊爱死了赵慎红着俊脸,凶巴巴瞪他的模样。被推开也不恼,腆着脸缠上来。
“好好,不说了。来,你也摸摸我,这么几天,可想死了。”
嗤······
赵慎觉得似乎听到自个脸皮、头顶冒烟的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