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的童年和少年岁月里,只要被爷爷父亲轻轻骂上几句,就备觉得委屈,常常独自待在书房里赌气,虽时长被师傅敲打,却从未记仇过,可能即便年幼的郑瞻基,也能够感受到膝下无子的蓬莱第一毒士,虽嘴上不说却也的确将自己视作亲生骨肉无异。
那年当郑瞻基将自己亲手描绘的地理图志交出后,从不承认是他师傅的无名默然,临了才面露笑意的道了句:“滚去拎两壶酒来!”
那天,晦暗阴潮的草堂中,郑瞻基担心身体本就不好的师傅饮酒伤身,私自将两壶酒对半掺水,就着三千里江山风景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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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无名只是微微蹙眉,随后缓缓展露出了一个笑脸,似是感慨的道了句:“人生,除了生死,便没什么大事啦!”
仿佛什么都有又仿佛随时都会失去一切的郑瞻基从未觉得委屈,唯独面对父亲与这位半个师傅时,才会委屈的呢喃落泪,已有三年未曾回到那间草堂去探望,虽每年都有书信,可师傅却从未回过一封。
院内绿叶红花正盛,想着此番回蓬莱后便第一时间去看一看师傅他老人家,正思索琢磨该如何说辞却撞见父亲满脸阴沉,大步流星走来。
一向整日乐乐呵呵不见愁容哀叹的父亲,今个倒是有些反常,郑瞻基凑上前拦住父亲,挑眉问道:“被人踩到尾巴了?”
看着儿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郑文袒露出个笑脸,点了点头道:“你爷爷倒是没有踩我尾
第一百七十九章、半个师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