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无论飞到哪里,都无法再见到这朵云彩了,再会无期,万般想念,万分猜测此刻都已成空,只剩下无穷尽的孤单和独自一人的凄凉。
“我要是知晓那美人跟这小灵屠有关系,借我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虏上山寨呀!”
“大当家的,不然我们趁现在赶紧溜吧!”
“走个屁,山下那位凶神恶煞的好汉,长得可不像一个善心的主。”
门外嘻嘻索索的声音传入室内,上官云雀微微蹙眉,看样子这两人并不是许南烛麾下的棋子,难道说当真是自己运气差了些?
许南烛思绪被打断,抬手抚了抚额头,朝着门外清冷道:“现在才想起逃,是不是晚了点?”
这对‘卧龙凤雏’简直是蠢笨到了极致,可见当年许南烛为疤拉虎取名‘傻虎’多么契合贴切,两人声音要是再大些怕是整个山寨的人都能听到。
闻言,疤拉虎和鼠爷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在门外拼命的磕起了响头,连连求饶。
上官云雀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好奇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两位手上沾染人血的草莽吓成这般模样,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语,恶人还需恶人磨。
许南烛扯了扯嘴角,瞧着上官云雀灵动双眸之中的疑惑,并未打算开口解释,毕竟当年被这两怂货劫道欺负也不见得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两人对视了片刻,便是轻声开口道了句:“该走了。”
相比上山时的愁眉苦脸,在两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卧龙凤雏(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