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政权事物更是掏心掏肺不留余私,但整日有人在耳畔说些风凉话也难免有动怒的时候,一气之下便是将这义子藏匿了起来,因而知道此事的人也越来越少。
岳斌护主死于雁门关,岳达便是子承父业挑起了这个担子,在得知主公要去景城险地时更是毫不犹豫要一同前往,这一份虎劲倒是完美继承了下来,许南烛也是不忍拒绝这份忠心而点了头。
岳达微微垂首,眼中却是格外坚定,“义父命我这辈子只准举盾站在主公身前不离一寸,我应了便是要做到,至于义父的死主公不必 责怪己身,死在马背上不窝囊,哪怕是被后辈们不齿也定会怀揣着三分敬畏,这也是他毕生的夙愿。”
许南烛抿唇笑而不语,不管生前说过什么,但当死后一切便没有了意义,雁门硝烟过后,留下的只有悲沧二字,而作为局内人却什么都干不了,唯一能够做的仅有顺着这条路走到底。
岳达虽然是岳斌一手带大可其性格上的差异始终是两人的隔阂,少年热血难灭,更是不甘心一辈子向义父那般做一块盾牌挡在前面,当为七尺男儿,真正的军功当以用手中的刀,敌人的鲜血换来的。
这也是岳达在继承义父岳斌军中要职时,鬼才祈年特意向许南烛进言,“主公,岳达虽骁勇但野心不止于此。”
岳斌引以为傲的军功在义子岳达的眼里一文不值,鬼才祈年仅用‘野心’二字委婉道出此人虽可用却不可重用,其实这心中也顾念故去老友的颜面,
第一百五十八章、何惧生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