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独人独马便可吓退北蟒鹰犬侵扰的豪情万丈,而那时不耐烦的许南烛总会对此不屑的嗤之以鼻,而一向娇惯外孙的杨直也是第一次怒嗔道:“妈.了个巴子的,雁门关在老子手中可是寸土未丢啊,难道这都不算能耐?”
对此许南烛从未放在心上,因为不能理解外公,那些文人雅士的读书人对雁门关镇守亡灵将校的言辞总会触及杨直的眉头,熟睡中的猛虎毫无威胁,可睁眼虎便是要杀人,斩下议论读书人的头颅后还很是霸道无情的说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读书人都该斩,你们如此评价,可有跟他们一起吃住过!可曾亲眼见过他们杀红眼的模样!可见过他们将身体内每一滴热血都挥洒留在了那片土地上!我就亲眼见过!所以你们没有资格议论!更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倘若有人想要试一试我腰间佩剑锋利否,大可上前一步!”
外公杨直曾一把剑斩下十八颗读书人头颅的壮举,即使过去多年那滚滚头颅落地仍旧历历在目,只是这一次许南烛却发现其实世人眼中的灵屠并不是真正的‘无情’,可如今在芳华眼里他亦是一个‘无情’的恶人了。
和煦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落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在此刻交汇成了一人。
许南烛轻声叹息了一声,侧头看向那柄虎头断魂枪,忍不住了骂一句:“老东西!”
直至第二日清晨时分,幽州城楼上,鬼才祈年注视着马车消失在天际尽头,抬手摸上腰间酒壶轻拍,并未摘下饮酒,自言
第一百五十七章 周而复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