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坦然毫无痛苦之状,围观者个个动容,这份豪气令人不得不服。
在冯道明咽气之后的第二天,郑奇渊再次下令将那四百六十名儒家学子活埋在了长安城外,而埋人的坑则是被活埋之人亲手挖的。
曹忠贤一身白衣站在城楼上,依依北望,望的只有故友的叹息。
两位义子如今也是位居高位,可冯道明之死,却是如同逝去了一位故交好友般的痛心。
曹齐苦涩一笑,问道:“义父,这世上能够做到审时度势,不争而争的人,真的有嘛?”
曹洛眼眶有些泛红,从小义父教他们兄弟俩识文断字,通晓‘礼仪廉耻’,自忠义二字为臣之本分,可如今的义父还算是璃阳的臣子嘛?
凝视着两位义子的曹忠贤,肃严道:“朝堂百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显露自己,唯恐天下人不知其才能的人,一定是急功近利,虚荣骄矜之人,最容易树敌,也最容易牺牲,这个人就是匡义。你们以为匡义的死与义父有关,可此事我却从未插手过!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冯道明比你我还要懂的通透一些。皇上为图一时之快博得了后世千古的骂名,成全了冯道明身后万世流芳之美名。如今的璃阳啊,已如枯朽之木,不值得再为其浇水添肥了。”
曹洛脸色微变,眉头紧锁的看向义父,问道:“义父,你已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若当真迈出那一步.....”
一直很好说话
第一卷:少年春衫薄 第一百四十章、一步之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