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基业,这小皇帝现在才咂摸过味来,欲要夺回失地,可当下若是派兵去争,怕是璃阳皇室的祖坟都会被后人给刨了。可若许南烛一死,那他便能够顺理成章借着璃阳册封许南烛为幽都王的臣子身份而取而代之。
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也难怪璃阳皇帝会在边境线上撒下如此一张大网。
许南烛轻轻点头,问道:“董叔以为该当如何啊?”
董政凑过头,满脸堆笑道:“殿下在这幽都什么都不用做,咱们便看着那李林浦挥兵北上直捣长安皇城,若他打的下来,我立即发兵围而困之。”
两人相视一笑,要多奸诈有多奸诈,古语狼狈为奸,大体就是说这对祸害了。
就在董政嘘寒问暖殿下这三年境况的温馨时刻,那位被董王捧在心尖上的红拂王妃缓缓走来,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红拂那小娘子才二十一岁年华,正是十八路弹腿横着练的年纪,早已经过了男子而立之年的董政竟然也能抗的住?
便是在许南烛这个年纪,也只敢轻来轻去的,练‘太极’还马马虎虎,敢唱首《桃滑车》那是他娘的作死!这兴许是一招没接好,得了‘马上风’便是直接死挺了。
“早就听闻,北玄王英姿不凡,今日妾身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红拂掐媚一笑,双手贴于小腹微微屈身,
第一卷:少年春衫薄 第一百三十章、关山难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