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的折磨终是不堪重负寻求解脱。
灵均走的很安详并无遗憾贪恋,该做的他都做了,不该说的也都道尽。虽未到达长安,却是在梦境中一夜赏尽长安花,盛衰败落扶垂柳,春风吹不开的竟是那一朵金莲花。
武当剑坪高耸入云霄,已入夏季仍旧寒风萧瑟,山尖沉寂万年的孤寒化为冰雪,任由那烈日当空也未消融半分。李清风抱着浮沉盘坐在剑坪最高处观赏月色下的云海,相比阳光普照耀人眼的璀璨,这夜晚云雾缠绕的云海更有一种朦胧疏离之感。
近些时日,五湖四海的异乡人纷纷赶赴武当山,清冷山门何曾这般热闹,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手指掐算推演终究如眼下这片云海朦胧模糊,算不到也看不透。
青牛道负手而立,脸上尽显疲惫之色以往饱满的天庭竟有些暗淡,“我以七玄寒针封住他最后一口气,待那小子来了可见最后一面。”
李清风仍旧闭目沉神,淡然道:“客气的话说多了都是矫情,这辈子立誓不涉红尘事不欠人间情,到头来竟为了那混小子欠下你这么大个人情,还不清,那便不还了吧。”
对此青牛道也不曾埋怨,反而讪讪笑道:“喝了你的酒,还你一份情,早已两不相欠。”
睁开褶皱眼帘,起身爽朗一笑,浮沉挥舞间一只雪碟落在指间,轻吹驱赶在皎洁月光下向远山而飞,“既两不相欠,那你为何还要来此,难不成是来看贫道笑话?”
青牛道嗤之以鼻道:“这些年你
第一卷:江湖浪荡,终是孑然 第四十五章、南北如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