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什么?”
“无论是从前的孟春晓,还是后来的雁筠,她们在慈安医院中金蝉脱壳的关键,正在于周镟,他是晨报周主编的堂弟。”碧凝说到此处,停下步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镟有问题?”
“那日我遇袭来沪上,为我处理伤口的人,是周镟。”陆笵开口回答。
“为什么?”碧凝记得,周镟亲口告诉过她,他并不负责外科事宜。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陆笵简要概括:“我来沪上,不单是陆家的决定。能有人在火车上动手,便未必没有人在医院伺机而动,来慈安医院,由周镟诊治,是江富城遵循父亲电报中的回应。”
碧凝想,林潜既然能以督察身份进入警备厅,与内阁的关系自然不在一朝一夕:“这么说来,周镟确实是同北平有所联系了。”
“不错,但那一日无非是事急从权,内阁中人顺水给父亲的一个人情罢了。北平沪上远洋千里,隔着这样的距离埋下一颗棋,绝非只为不时之需。所以对于周镟,我亦在派人探查。”陆笵沉声说道。
碧凝抬头向远处看去,青色的香樟子在褐色枝干中生长,叶片重叠交错,密而纷繁:“我想违背日常规律的事情都值得探究,在周镟身上,就有这样两件。因为周主编的缘故,作为他的病人,诊疗时倒能够聊上几句。一件是科室中隐约有咖啡的淡淡香气,而他却提过对此过敏,或许是招待某位重要的客人。而另一件,则更为重要——”
第210章 子规啼(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