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微微一笑:“我是误打误撞成为一名报馆编辑的,在此以前,我首先是个喜欢同漂亮衣服打交道的裁缝。我想你大概想问,既然我长年待在北平,为什么会把服装店开在沪上?”
碧凝点头,她正有此问。
“沪上是远东第一华府,名副其实的摩登风向标,霓裳只有在这里扎根,才能更快地发展起来。霓裳不止是生意,它是我代长姐完成的一份心愿。”孔霓媛娓娓述说,目光里蕴含着深远的怀念。
碧凝整理手捧的白色花束,桔梗的枝叶沁着微小的露珠:“霓媛先生,夫人是位怎样的人?”
“是与我截然不同的人,她真诚、宽容、温润如玉,就像这束桔梗,毫不似我的睚眦必报。”孔霓媛言谈间连自己也拿来调侃,但末了她又敛眉添上一句,“她的事是笵儿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我期望着他能有真正放下的一天。”
碧凝想,那件勾云旗袍的背后,必然藏着一段如戏词般百转千回的往事。
镇守府,庄宏的西式建筑。
碧凝怀抱着花束跟在孔霓媛身后,客厅中却不见陆笵身影。
宋妈闻声来沏了茶水,见到二人一声叹息:“少爷从一早起来就把自己关在礼拜室里,已经几个钟头了,连江副官都不让打扰。”
孔霓媛回应:“宋妈,你去准备些吃食,我也有些饿了,让碧凝上楼去试试。”
“霓媛先生,您不同我一起上去么?”碧凝有些迟疑,她摸不准陆
第209章 临沧海(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