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可不是瞎子,今天这事儿是冲着我们乔家来的。”乔老夫人拄着黄花梨手杖,站起身来,一双布着皱纹的眼睛沉着而坚定,“空口无凭的诬陷迟早能平反昭雪,就怕这只是对方抛出的一个引子啊。”
她伸手扶起面前的舒易,一转眼已是从懵懂稚子到朗然青年,语调不禁软下几分:“孩子,这不是你的过错,但乔家在沪上的一时煊赫,实在来之不易。”
“祖母,凡事讲求证据,海关署如今调查让我停职,也是依据章程办事,等一切弄明白,也就没事了。”乔舒易望着祖母雪白的鬓发,实在不愿让她再生忧虑。
今日之事,其中关隘,在乔老夫人面前没有说出口的,仍是他心中沉重的山峦,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一步出人意料又实在高妙的行棋。乔舒易自知今晨的新闻几乎全为杜撰,看似真实的笔墨之下自有漏洞,但正是这样的做法才更令他忧心。
书房之中,乔舒易将自己的思虑向父亲和盘托出:“海关署眼下的局面,正值擢升调派之际,托马斯先生的态度一定是法不容情。我自问在事务司并无贪墨,那些新闻无中生有,可近日到港东瀛商船的货品,当真能与呈单校对无误么?”
“舒易,我说过,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乔望褚想起曾经的倾倒一事,不由按了按太阳穴。
“父亲,我无意干涉您的决定。但许多事,我站在家族的立场之上,不去理会,却并不代表毫无察觉。”乔舒易哂
第201章 竹影疏(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