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桩命案。”
碧凝心知自己的判断是落了地,讪讪道:“关于怀燕堂,我确实存了疑。但以我所知,你决计不屑于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来。”
“如此听来,镇守府在沪上杀伐决断的名号,在你这里有了几分人情。”陆笵笑意更甚,车子转过一道弯,平稳地驶在繁华路道,“戏舫上的人你也认识,扮上妆面,看去谁也不差多少。”
姚碧凝仔细回想了一下,猜道:“虽说看得不太清,想来身形有些像白郁。话说回来,如果是她,倒不令人意外。”
毕竟起先白郁航船上活灵活现的演技,还有那夜在剧院大胆的行为,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陆笵颔首:“乔望骐至今信任她,在园子里乔装遮掩,比生面孔要好脱身。”
“这么些巧合下来,他就一点儿都不起疑心么?”姚碧凝心里涌起几分担忧,她知道七爷手下人的厉害,一旦白郁暴露,不说乔望骐,单说背后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陆笵说不会:“白郁站在我这一边,并不因为我给予她什么好处,而是她自觉欠北平陆家一个无以为报的人情。而乔望骐那里的情形则恰恰相反,是他自身需要一颗能够模仿芥川晴子的棋子,而主动选择了白郁,他对自己的选择深信不疑。”
乔望骐的这个举动,显然是出于对芥川家族的防备。白郁是他亲手打造的一张底牌,其中承载了他的苦心经营和暗自得意,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去质疑。
第185章 解铃人(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