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在巡捕房饮食也未受苛待,为何会突感不适到需要即刻送医的地步?慈安医院不是多么复杂的地方,怎么两名警员都守不住一位生病无力的女子呢?”
吕雁书眉眼一冷,额头青筋微突:“警长话里的意思,倒教我好难领会。”
谈话至此,俨然打开了新的局面。吕雁筠在巡捕房手里发病消失,固然是警卫看管不力的结果;但是个中缘由细细分辨,却总透露着几分蹊跷。
警长亦觉自己情急之下的言论,似乎隐约指向了某个可能的答案——吕家刻意安排了这场戏,为的是先发制人,掩盖巡捕房对吕雁筠失踪一事的猜疑。他思绪既到此处,先前情理上落了下风的顾虑逐渐扫空,语调愈直:“吕二公子面前,我等不过奉差领命的角色,多思虑几分也是尽本分。若有得罪,实非得已。”
“警长是道我吕家贼喊捉贼?”吕雁书听至此,心里又急又气,“自林督察以铺面为由将小妹送至巡捕房,这期间吕家多番走动也未能探视一眼,如今人在巡捕房没了踪影反倒要疑我们不成?”
“一大早就听到这里吵嚷,这是巡捕房,不是什么菜市场。”乔望褚刚踏足会客厅,便被二人的唇枪舌剑扰得不胜其烦。
“上峰,属下惭愧。”警长立即起身,向乔望褚行礼示意。
“都说说吧,昨日有什么不寻常的,慈安医院当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全都汇报一遍。”乔望褚在主位坐下,目光将在场诸人环视一遍。
第179章 解铃人(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