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博古架的石榴摆件上:“母亲费了不少周章。”
姚碧凝以为陆笵不愿提及与阿雅有关的往事,毕竟是青梅竹马的生离,转而说道:“的确如此,若我揣测得不错,这些东西应当是近日才搬来此处。”
“何以见得?”陆笵徐徐问道。
姚碧凝莞尔,分析起来:“虽然沉香掩盖了几分,屏风细闻亦有桐油的味道。何况这间屋子中的摆件几乎没有落灰的痕迹,我想若不是打扫的人过于尽善尽美,便是从匣子里新近拿出来。”
“父亲一向不好靡丽,即便是书房也没有多余装饰。”陆笵补充道。
“因此这一切完全是因我到来而准备的,自然不是看重,而是一种巧妙的施压。”姚碧凝轻叹一声,“由此可见夫人的决心,这果然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差事。”
陆笵不置可否,话锋一转:“知玉还留在北平。”
这个名字令碧凝不禁微怔,那个似孟春晓一般清瘦文静的女孩子,正是负责话剧社里的服装:“陆先生此前能够知晓我是否要去公演的决定,是因为知玉?”
姚碧凝回想起那一日,在街道上与知玉蓦然相遇的情形。
彼时她在连绵的春雨里,踩着深深浅浅的水洼,去为高烧不退的宝儿买擦身的酒水。
正是在酒坊旁的屋檐下,碧凝遇到丝线散落一地的知玉。她将一束黛色丝线弯腰拾起,递给那个清瘦的短发女孩,闲谈间提及了自己无法赶赴公演的
第85章 玉琳琅(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