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母!”舒敏有些急了,“爹说要他跪满三天三夜,祠堂又是个米水不进的地方,我哥岂不是要去了半条命不止!”
老夫人闻言一惊,掀了褥子起身:“那可不能由着你爹,我唯一的孙儿哪儿能被这么折腾。”杜鹃赶紧伺候人更衣,墨蓝撒花的夹袄雍容华贵。
曲径通幽,九转回廊,抬步间便到二房所居院落。这是一进极规整的房舍,飞檐走兽,雕栏朱颜。中间园子里有一方端石砌成的小池,水已被墨染作浓黑,旁边一树梅花,取的是元代王冕诗里的意境。
老夫人教人在园子止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亲自去问问。”她苍颜如雪,却仪容大方,腰背无一点佝偻,行止之间自有端方。
碧凝望着雕栏上吉祥的纹饰,悬着一颗心。舒敏来回地踱着步子,一刻也停不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待木门开启,老夫人出来,却见人神色凝重。
“祖母,怎么样?”舒敏一刻也等不得了,挽着老夫人问道。
“这是件大事,我没有立场给舒易求情。”老夫人摇了摇头,“错了就是错了,不重罚长不了记性。”
“可是老夫人,这么冷的天儿,舒易怕是禁不住。”碧凝一想到祠堂中的幽冷,便不由担忧。
“你们给他带些吃食被褥吧,就说是我的意思。”老夫人向前步去,摆了摆手,“我自己回去,你们不必送了。”
奉园家祠,香火长燃。老夫人的
第37章 梅枝瘦(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