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你认识陆长官吗?”
之砚面露困惑:“那是谁?”
“随便问问,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的。”在乔舒易看来,之砚不曾听过陆笵,这说明碧凝与其没有太多交集。但是碧凝又怎么会认识陆笵的呢?乔舒易盯着杯中的黑棕色,若有所思。
姚碧凝换了一袭缃色家常裙褂,她一步步走下来,眉眼俱是温柔。晓薇手里捧着从园子里折的几支白茶花,绿萼玉茗开得极盛,对之砚道:“少爷,方才听芳穗说夫人找你呢。”
之砚略一怔,纳罕道:“乔姨不是……”见到晓薇挤眉弄眼的表情,他这才领悟,“好,我马上去。”
晓薇捧着白茶花上楼去了,此时偌大的厅内便只有碧凝与乔舒易。姚碧凝走到沙发旁坐下,却见茶几上摆着一个很大的锦盒,不是平常见的样子,霁蓝的缎子上绣着朵朵海浪,绣线的颜色颇为鲜亮。
乔舒易搁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落在玫瑰釉彩的杯盘上,清脆悦耳的声响:“这是晴子托我带给你的礼物。”
姚碧凝回忆起来,那个穿一身火红裙衫的少女:“这样大的锦盒,里面是什么?”
乔舒易双手交叠在膝前,无奈地笑:“她可会故作神秘,那个小丫头,我问她也不说。”
碧凝看到他不自觉流露的笑意,眸子黯了黯,她始终无法不在意。那三年,一千多个昼夜轮转里,他所经历的人事,她几乎一无所知。
小丫头,这个称呼,
第16章 雁字秋(7)(3/4)